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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文章

抄襲,不斷地抄襲(會持續更新)

前幾天我在部落格寫到我的文章被中國大陸微博某公眾號整篇抄襲,當時很生氣又很無奈,我在該平台留了訊息告訴該平台管理人可以轉載文章,但請註明出處。但該平台管理人隨便回兩句不打算解決,我以為我只能把這個苦自己吞下去就算了。在此時,朋友的朋友 F 自動跳出來,持續不斷幫我跟該平台交涉,告訴對方瑜珈練習者不應該抄襲。 我要先在這裡謝謝 F,謝謝她為不認識的我發聲。 那個平台終於在 F 持續不斷的溝通後撤文。 我本來想撤文就算了。沒想到該平台管理人撤文後竟然發了這篇文章:「 撤回不是害怕,澄清只因誠實 」,在文章裡堅決主張自己沒有抄襲。他們不求名利,只是抱著愛無私分享,卻被我們騷擾後才逼不得以撤下文章。 F 被無端指責很生氣,隨機抽取該平台內的文章,竟然又發現有數篇抄襲。 我相信被抄襲的每一位作者,當初發表文章的時候都是 不求名利 , 抱著愛無私分享。 如果對方抱著善意 寫信或留言要求轉載並且註明出處 ,相信每一位老師都樂見其成。畢竟我們當初發表的時候,就是設定公開,也沒在文章裡放廣告,只是單純放在網路上默默結緣而已。 被抄襲者這麼多,就不是我一個人隱忍就算了的事。專門抄襲的平台叫做「反雞湯戰線」,我在這裡整理出抄襲的連結、截圖,及被抄襲的原文。這些都只是隨機抽取出來的文章,之後若有再發現抄襲的文章也會再持續更新。 「反雞湯戰線」是個有十九萬跟隨者的巨大高牆,相比之下,我的小小部落格只是顆小雞蛋。大小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有沒有把瑜珈練習放在心上。 不偷竊(Asteya)與誠實(Satya)是瑜珈八支第一支持戒(Yama)裡其中兩個重點。 我們不偷竊他人的財物與智慧,我們說真話,做真實的事情。因此我懇請有看到這篇文章的各位不要再支持抄襲者的平台。 對抄襲縱容只會讓原創者心灰意冷不想創作,這才是對這個大環境最大的傷害。 Space Yoga的Lynn老師在2014年11月25日分享了尊者Maharshi的故事 文章出處: https://goo.gl/PVkFbW 這是微信反雞湯戰線的抄襲文章,發表於2018年5月9日,該文不但抄襲,並將Lynn老師的名字改成自己的名字:Aina 抄襲文章出處: https://mp.weixin.qq.com/s/8r2_kvcph7LZCSOAj5EtbQ 同樣這篇文...

抄襲就是偷竊

昨天好朋友通知我兩年前寫的一篇舊文《 mysore魔力 》被對岸某個微薄公眾號整篇抄走。 兩年前,2016 年四月,我正式拜入  AYTW 信安老師的門下。在信安老師的引領下,我建立起每日mysore的練習習慣,也因此認識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ashtanga。 以前的我總以為ashtanga追求的是高深的體位法,跳穿、手倒立跟空中停留都是必須。 但是在前一年2015年,信安老師開的數天mysore晨練裡,我感受到ashtanga樸實的魅力。我在那之後寫下了《 信安老師的溫柔 》(信安老師出了名的一點是讓卡在輪式起身的同學破關而起。據說我這篇文章造成不少誤會,以為練到輪式起身時,信安老師會仔細呵護,溫言軟語幫助你從輪式站起來。沒想到老師只用印度腔英文說「UP!」還很大聲。哎喲,老師的溫柔跟輪式起身是獨立事件,兩者沒有相關。老師的溫柔是對眾生的態度,不是言語。) 2016年四月,我正式請信安老師指導我。在信安老師嚴格的引領下(不要再誤會了,老師教學嚴格),我不能做超過我能力的動作,不只是老師還沒給的動作不能做,老師也不允許我跳太高,免得力量不夠的我傷到了手腕或是撞到別人。 每天的練習限制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必須非常專心。 每天的練習都要錄影上傳給老師看,不能有一天怠惰。 2016年不住台北的老師為了我們,每雙週上台北開晨練檢驗我們的練習狀況。 2017年老師受邀去上海工作,放心不下我們,找了另一位認證老師幫忙帶我們團練。 我剛開始進入這套系統時,很僵硬不知變通,沒有一天敢不練習。連我的小孩骨折動手術開刀,我都跟老師說請給我時間,我會找機會在病房裡練習。 結果當然是被老師罵。 去年底我滑雪右膝韌帶斷掉,我以為我得中斷練習。是老師每天盯著我,讓我在練習裡回復健康。 現在的我,每天都可以盤腿。每天,我都感到不可思議。 年初,我光是不小心蹲下就會痛不欲生。 在mysore教室裡做到站姿的半盤腿前彎時,我不斷將右腳放到左膝蓋上,右腳只是不斷滑下來。 信安老師叫我做樹式前彎代替,受傷時練習不能停止,但必須變通。 我的身體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中不斷改變,從腳能放到膝蓋上、放到大腿上,慢慢的每天往髖逼近一點。我不靠蠻力,靠我的呼吸靠我的感覺。 有人看我的練習狀況,問我已經完全復原了嗎? 當然沒有,韌帶斷掉就是...

練習小感:見林也見樹

這張照片是2016年四月在信安老師的workshop上面做的Pashasana。 image source: AYTW粉絲頁 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時,嚇的我吃手手,趕快關掉臉書,不敢tag也不敢承認那是我。 現在長大了,可以接受了,可以老實承認就是門邊快吃土的那一個:趴超低,身體完全打不開,偏偏還很倒楣的在高手旁邊,與高手呈現當日最好與最差的對照組。 那時候信安老師沒有說我做不好(Mysore老師好像都不會說學生做不好,只會說腳伸直、手伸直、Dristi在那裡、肚子用力之類的。為什麼呢?我有一點心得,但不是今天的重點,以後再說)。當時的我自認為做得到Pashasana,也一直以為做的不錯吧,是後來在臉書看到相片才知道自己做的這麼糟。 信安老師雖然沒有批評我做很爛,但是老師有調整我的Dristi,叫我扭轉時,看我扭轉那一邊的肩膀就好,不要像以前一樣一直扯脖子看後面的天空。 說也奇怪,就只是這一個小調整,身體就漸漸改變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天天練習,讓身體持續打開),下面這張照片是前幾天的 Pashasana,已經不是趴在地上吃土了(淚~) 今年年初,Peyton老師回來帶一週團練,Peyton老師和我們分享她的Dristi練習心得: Dristi就是我們的正位。 這個說法我覺得很有意思。以前總認為Dristi的功用只是讓人專注,這半年我特別注意Dristi與身體的關係。看自己視線改變的時候,身體又如何跟著改變。 有些Dristi比較簡單,上半身容易因為Dristi固定而自然擺正。有些Dristi則是匪夷所思,但我抱著「指引方向」的角度來想,就不會那麼奇怪。 比方說,以前總覺得下犬時眼睛看肚臍很莫名其妙。那個角度怎麼可能看得到肚臍?要轆轤首才看得到吧。 但現在換個角度想,不要去想一定要看到肚臍,把Dristi當作方向,我發現當我試圖看向肚臍的時候,以前很容易垮掉的上半身就有了延伸的方向。 這個 Dristi 真的很有趣,我在練習中觀察了半年還是覺得有很多可以體會跟品嚐。 經常有人問我要怎麼樣才可以每天練習?不覺得無聊嗎?不會想看一下手機嗎?不會需要聽音樂嗎? 不無聊,一點都不無聊。 對我來說,每天的練習都很新。視線的改變、當天天氣溫度和濕度的改變,都會對我的...

你不是卡關

這是我第一次Pincha Mayurasana腳在這裡,卻沒有翻過去。 通常,我的Pincha Mayurasa要能穩定,腳一定要這麼直。 只要腳往頭的方向前進一點,我一定會翻過去。 過去一年來,我在這個體位法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腳沒有到中間,我起不來。腳要是往頭的方向偏過去,我就會摔過去。 只有腳跟身體成一直線,我才能剛好維持平衡。 非常非常難找的平衡線。 頭上腳下,什麼都看不到只能靠感覺的平衡線。 過去一年來,每次做到Pincha Mayurasana前我都要禱告,神啊,請幫助我找到平衡線。 今天運氣好找到了,可以停留。運氣不好找不到,就翻過去。 翻過去的時候只要有控制力道,其實不會痛,但總是會沮喪。 每天和運氣打交道,沒有我可以使力的空間,非常沮喪。 好不容易,最近這一個月漸漸找到平衡線,我也不太會摔了。但就在今天,腳在空中維持平衡的時候,我又感覺到腳往頭的地方過去,那個要摔過去的感覺,再度浮現。 我驚慌不已,內心呼喊著:「不要!我不要再摔了!」 一邊想一邊奮力把頭往前伸,很神奇的,在我頭往前伸的同時,腳也退回到正中心完成五個呼吸,慢慢下來。 我沒摔,完整地完成Pincha Mayurasana。 歷劫歸來難免激動,回想剛剛那個身體運作的方式,由頭帶著身體往前滑的路徑,不正是我做了幾百次的chatarunga變上犬嗎? 待大休息結束後再回想,不對,我只有做過幾百次的chaturanga變上犬嗎?應該有幾千次吧? 我數數第一系列有幾次:拜日A五次,拜日B九次,站姿接到坐姿兩次,坐姿到結束有34次,全部加起來有50次。 一個月有三十天,扣掉四天休息日、兩天moon day、三天生理期,練習的日子約21天。 一年有12個月,那一年下來一共練了 50X21X12=12600。 也就是mysore一年就練了一萬兩千回的chatarunga變上犬。那我在家mysore兩年多就至少練了兩萬五千回。(雖然有部分時間以第二系列為主,但也有一段時間是從第一系列練完繼續接第二系列。這段時間多一點那段時間少一點,算算也應該是差不多這個數字) 是兩萬五千回的扎實練習讓我在關鍵時刻找到可以運用的力量。 Guruji說一個動作要做到好至少要練一千次,不是單單那個動作練一千次,而是整套動作練一千次。那在...

有呼吸就有練習

前情提要:我2017年底去北海道滑雪時嚴重摔傷,摔傷的結果紀錄在 這篇文章 裡。這篇文章紀錄的是那篇文章往前一點點,又往後一點點的故事。總之,故事開始是在摔傷初期。 ==== 當骨科醫生准許我可以不用拐杖改用護膝時,我的右腳還處在腫脹期,每次看到褲子下肥肥圓圓的巨大右腿,我就會想到飛天巨桃。 當我還在努力嘗試抬起飛天巨桃掙扎移動時,信安老師已經傳訊息來問我的狀況如何?我大概解釋後,信安老師說:「好,看起來還可以動沒生命危險,那就照常練習。」 登楞,沒生命危險就要照常練習,我有個飛天巨桃在身上還要照常練習? 我回說膝蓋彎某些角度會痛餒,是不是照完MRI等報告出來後,問過醫生再確定要不要做比較好啊........ 老師說:「用自己的身體去感覺怎麼做,大腿的力量很重要,ashtanga是呼吸的練習。」 「呼吸的練習?什麼意思?練呼吸法嗎?」 老師回:「自己想。」 回完這句話,手機的訊息欄位就一片空白了。 禪語般的回答讓我很傷腦筋,但是更讓我困惑的是老師的態度。 在追隨老師練習的近兩年日子裡,有時候我會和家人出遊在外過夜,當我在旅館努力擠出時間完成練習後,老師不但不會讚美,反而會要我放輕鬆專心跟家人相處,不要硬找時間練習。老師明明對練習是有彈性的,為什麼反倒在我受傷時,硬要我回到墊子上呢? 老公知道信安老師的指令後,驚慌的不得了: 「你不要跟那些狂熱的Ashtanga練習者一樣, 燃燒自己照亮練習 好不好,人生有更重要的事!」說完就把我的瑜珈墊藏起來了。 老師說有呼吸就有練習。但是沒了墊子我還能練習嗎? 我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怎麼辦,先試試以前學過的呼吸法,但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又想起老師說大腿的力量很重要。那這樣坐著不行。既然不能練習,那就試著走路,先從家裡慢慢走,再試著走樓梯,慢慢移動到外面,說也奇妙,腳開始嘗試移動後,飛天巨桃就開始慢慢縮小,不到兩週就從巨桃變小桃。 2017年的最後一週,信安老師從上海回台灣開一週mysore晨練,我也在晨練開始第三天拿到醫生准練令。進教室第一天,做完一輪拜日式後,老師就過來說不要練那麼快,讓呼吸更深更飽滿,讓呼吸帶著動作,去關注呼吸。 就只是這樣?呼吸就是呼吸,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就只是好好的、飽滿的呼吸? 這和老師一貫強調的自由呼吸相同,沒有什麼特別...

我為什麼選擇不動手術

上次寫到我 斷了一條韌帶 之後,得到廣大的迴響。好多朋友幫我問了身邊能找到的所有人脈,將各物理治療師或醫生的建議或判斷傳給我。 我要先說好感謝,真的好感謝。大家傳給我的每一篇訊息我都仔細看過了。謝謝大家擔心我的狀況,也謝謝大家特別為了我去詢問各專業朋友。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多人只是單純的希望我好而不求回報,我真的好感謝。 很多朋友很擔心我不動手術,長久下來會有嚴重後遺症。 我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選擇不動手術。 怕痛多少是有啦(很想否認但無法否認),但主要是因為在就醫過程裡所接觸的骨科醫生及運動醫學科膝關節障礙專科醫生,都沒有積極勸我動手術,自然影響到我對手術的態度。 不過我後來還是有google。google第一件事是發現,十字韌帶斷裂是蠻常見的運動傷害,很多人都面臨是否開刀的抉擇。近年來醫生比較不建議一定要開刀,主要是根據2010年在新英格蘭的大型研究,研究樣本是121位18~35歲只有一條韌帶急性斷裂的傷者,他們的半月軟骨都沒有磨損,且平常都有運動習慣。研究時將這些人分成兩組,一組選擇積極復健,另一組選擇直接開刀。兩年後看看他們的生活品質及運動狀態,之後又再持續追蹤五年,其結果是: 1. 十字韌帶斷裂後,積極復健比直接開刀的效果好。 2. 不管有沒有開刀,都需要積極復健。 3. 開刀後,如果沒有積極復健維持股四頭肌的強度,依舊會得退化性關節炎。 換句話說,手術不是萬能,復健才最重要。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積極復健而不是直接手術。 我參考的文章連結附在最後面,其中涂俐雯醫生的文章裡還有提到什麼樣的人一定要動手術: 『如果你是前十字韌帶損傷,且合併「嚴重的膝蓋內外側副韌帶斷裂」或者「膝關節軟骨嚴重破損」者,可以優先考慮開刀,否則,還是應該先以復健治療及訓練為第一優先,若復健失敗才考慮重建手術。』 我剛好就是只有前十字韌帶斷裂,其他幾乎無恙(是的,我的半月軟骨也沒受損,我真的超幸運)。 某位幫我詢問物理治療師的朋友也證實了這個論點,他說: 「職棒有些選手也沒有十字韌帶。主要訓練方式,是強化hamstrings 肌群,也就是控制膝彎曲的肌肉,訓練模式為閉鎖式訓練。」 接下來,自然是ashtanga第一系列是否適合當作積極復健內容?(我有先簡單google一下,感覺起來ashtanga很多動作都跟閉鎖式訓練很像,...

斷了一條韌帶之後:其一

上週進到運動醫學科膝關節障礙專科診間時,我都還老神在在的,我一直想著醫生研判完我的狀況後,應該也會說機器不是萬能,MRI也會出錯,我什麼事都沒有。 前一天的骨科醫生就是這樣說的。 骨科醫生說MRI報告顯示我的前十字韌帶斷了,但他看我走路正常,行動正常,不會突然腳軟,腳也不會突然拐到別的方向,怎麼看韌帶都很健全。醫生說或許機器錯了,這樣的案例不是沒有。他曾經有個病人MRI照出韌帶斷裂,動手術時才發現韌帶完整的很。 「把肉打開來看之後才發現什麼事都沒有?」 「現代科技已經不用把肉打開了,只要切個小口,把關節鏡放進去就可以縫合。」醫生推推眼鏡解釋。 沒想到科技已經進步到這個地步,但再怎麼進步,機器依舊不是萬能。特斯拉都會撞車了,那不會動的MRI照到死角,做出錯誤判讀也不是不可能。 「MRI不見得百分百正確。」醫生這樣說。我也跟著想,我一定是那個機器誤讀的幸運兒。 只要沒斷的話,受傷的韌帶可以慢慢癒合,骨科醫生這樣告訴我,但還是將我轉給膝關節障礙專科醫生確認。 第二天我輕身簡便進到台大醫院。我沒什麼壓力,我只是來確認而已,我只是要從醫生嘴裡確認機器錯了我正常而已。 輪到我時,我邁著穩定的步伐進入診間,輕巧的坐在椅子上。醫生打完招呼後,一邊看MRI一邊說「前十字韌帶斷了」,我也語氣堅定的告訴醫生:「應該是沒斷。」醫生徒手檢查,拉了拉我右邊的小腿說:「鬆了。」再拉拉我左邊的小腿比較一下說:「真的比較鬆。」 「但應該沒斷,會慢慢癒合吧。」 「不可能癒合!都斷光光了。」 「斷光光....可是昨天的醫生說沒斷....」 「斷了,照的很清楚,都斷掉了,你的膝蓋也鬆了。」 我想回「MRI是錯的」,又想說「機器也不是萬能」,還想說「你看我明明那麼靈活」,但怎麼說都顯的自己很愚蠢。醫生又說了一次:「你的膝蓋鬆了,前十字韌帶斷了。」我還是很難相信,這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我想說些什麼反駁,最後卻只是張著嘴巴什麼話都講不出來。 反倒是醫生開口了,堅定的說:「不過就是根韌帶斷了,就只是根韌帶斷了,就只是一根韌帶斷了,那沒什麼,也不過就是一根韌帶而已。」 醫生給我一張衛教單,叫我出去看看,看完再進來。 我走到診間外面,一邊傳line給老公說:「醫生說韌帶斷了」,一邊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