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旅行計劃是去日本後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練習Ashtanga,晚上九點練習陰瑜伽。由於日本和台灣有一個小時的時差,所謂的六點起床事實上是五點起床。 也就是說,夜行動物們走著瞧。 夜貓好友與老公每每談起行程,都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要真能在寺廟裡完成如此精實的練習,一定走路有風,背後有聖光加持(圓滿寺是供奉小嬰兒及生類的寺廟,聖光裡想必有喵光)。期待的同時又怕早起練習幾天就倦了、累了、乏了,想逃走卻被關在寺廟裡,逃出無門,只能反覆咀嚼自己的懶散與墮落。 老公與夜貓好友出發前內心忐忑,我倒是老神在在,畢竟瑜伽是我的專業,這種練習量對我來說只是片小蛋糕。我還跟老公誇下海口,他真爬不起的話就繼續睡吧,我會幫他把他的分量練完。 結果,最後是老公把我的分量練完了,因為我練習Ashtanga的第一天就受傷。 剛去日本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冷、太乾、空氣太潔淨、食物太好吃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總之第一天練習非常不順利,扭轉沒有平常深,跳穿也吃力,做到最後一個動作,也就是頭倒立再對折九十度時,腰側產生一股奇怪的張力。 image credit: Anna Baroni - BeYoga https://ommmm.com/yoga-poses/poses/148#.VvNKc4x95z8 一般人受傷時,感覺神經會將訊息傳送給脊髓,脊髓下令身體退縮,傷勢就不會加深。在這之後,受傷訊息才傳送到大腦,我們才知道痛(所以我們被燙傷時先把手縮回來才喊痛)。 但是不知道是我的大腦會壓抑脊髓傳導還是怎麼樣,總之我每次遇到疼痛就會不自覺思考而不是自保。所以當我在這個體位裡覺得腰部怪怪的時候,我並沒有從這個體位裡離開,而是默默思考著「這奇妙的感覺難道是腰痛嗎?為什麼只有右側有怪怪的感覺呢?怪怪的感覺似乎從腰部往上,到中背的部分,這樣子算是受傷嗎?」我就維持在這個體位裡一邊思考一邊數了十個呼吸,再將腳往上拉回180度的頭倒立,穩定的維持數個呼吸之後,慢慢的將腳飄下來時發現,啊,hold不住了,在離地最後兩公分時,腳砰一聲,輕輕墜地。 由於過程平靜無比,直到此時,還沒有人發現我受傷。 而我墜地後依舊在思考,接下來我要往後跳做個vinyasa,然後盤腿做鎖印嗎?也直到此時我才發現,不對,我好像沒辦法往後跳,剛剛那...